偌大一个古城废墟,也奇了怪,我可以安静地坐在这个空荡荡的某个方形空间内,没有人经过,只是席地而坐。
在这里生活简单地只有工作和游玩。书和音乐都很少碰,偶尔会怀念上海书柜里那些平日会拿出来拜读的小品,或者怀念自己衣柜里那些斑斓的衣服 以及周末的育音堂。但,离那些似乎很远。